Sunday, May 15, 2011

我们的MM

我们从来不给他亲切的昵称。

他,不像温家宝和胡锦涛,人民不叫他公公或爷爷。

我们只叫他LKY。

他有个令人畏惧的形象。

老一辈怕他,尊敬他。

年轻一辈骂他,觉得他高傲自大,目中无人。

可是没有人“爱戴”他。

他比毛主席更有魅力,可我们不说

“爹亲娘亲没有李爷爷亲”。

他给了我们一个国,其实他也想给我们一个家。

可是他日夜操心我们太脆弱,

他用他自己的方式去爱我们,

换来的却是我们的反感。

因为他给了我们最实际的生存需求,

却剥夺了我们最崇高的精神理想。

没有意识形态(精神)支撑的国家,是不会长久的。

他教会我们怎么变得务实,什么都要往利益、往远处着想,

所以我们务实,

我们任意毁约、

我们移民、

如果国难临头我们最务实的直觉反应就是逃。

这些都是他没有看到的,他只顾着用他的方式爱我们。

他只希望他塑造的我们能够满足他的虚荣心。

他是不是真的爱我们多过他爱自己?

还是通过爱我们来爱自己?

或者他因为爱自己而希望用我们来象征他的自尊?

不管怎样,他爱新加坡。

其实新加坡也爱他,可是更多人是怕他。

他,很华人。

拿着一支藤鞭,

他恐吓我们,

他一边告诉我们他是为我们好,

然后一边狠狠地抽打下去。

他不懂怎么爱我们。

因为我们是一群叛逆的青年。

我们已经不是无法反抗的孩子。

我们的父母可能是,我们不是。

慢慢地,他发现那条藤鞭没有用,

因为他越是想把我们留在身边,

我们越是赌气,离家出走。

我们相信外边的世界更璀璨。

我们知道外边的天际更辽阔。

他手里拿的那支藤鞭,

实实在在是往自己心里抽。

他以为,

我们不再爱他,

他以为,

我们不知道他爱我们。

他放下,我的心,不是充满畏惧。

而是充满遗憾和无奈。

我每次看到他拿着那藤鞭的样,

我每次看到他那双擦得光亮的皮鞋。

我都觉得干嘛那么神气,没有你,我真的不会饿死。

而确实,没有他,我们真的不会饿死。

可是有一晚,

当他,和大家,都睡着的时候。

我偷偷穿上他的鞋,

那双擦得黑亮的皮鞋,

我以为我穿起来也会看起来很神气。

我穿了确实看起来很神气。

可是,

那双鞋竟然重得让我寸步难移。

他的藤鞭,没有想象中的轻。

我才知道,

你要像他那样爱新加坡,

你就必须在政治斗争中牺牲掉你的工作伙伴,让别人痛骂。

你就必须面对巨大的挑战,扛起那

不管多顽强的铁人,也会忍不住在全国人民前落泪的

非比寻常的责任。

你就必须在失去你的挚爱后还日夜操心会不会失去你的孩子。

你就必须被人唾骂还很不以为然。

你就必须时时提防,时时都用强硬的手腕镇压。

这双鞋,

我们说,旧了,太老气,不适合这个时代,

要扔了。

现在市面上有太多太多更好的。

不,我们不要你这双鞋了。

他的这双皮鞋擦得黑亮的皮鞋,

他可能认为,怎么可能说扔就扔?

他穿这双鞋打过好多硬仗,

谁知道还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

鞋太重,情感太多,爱太浓。

可是,他知道,让我们这群造反的青年,继续成长,

他只能选择,

扔掉藤鞭,扔掉皮鞋。

期盼着当我们更加成熟以后,

在某一天还会记得,

新加坡曾经有这么一个,

为他的孩子牵肠挂肚的

李公公。

Monday, May 02, 2011

我是新加坡人,我爱新加坡。

最进执政党直直说,反对党一直在打储备金的注意。

会危害到人民和国家的利益。

如果想想,纳税者的钱,好像经常被那些白衣雷公任意的挥霍,不是吗?

淡马锡控股亏的巨额,是谁填补的?

青澳多出的两倍预算,是谁补上了?

部长高额的薪金,谁在付?

苏州工业园,我们损失了多少,钱从哪里来?

为什么国营的企业似乎都被某一群人垄断?

如果撇开这些没有人出来好好交待的失误;撇开从未被公开的巨额储备,

我看到的是另我这个新加坡公民非常失望的道德指标。

没有限度的经济发展。

为什么我们要卖军火给压制人民的缅甸政府?

为什么新电信要收购别人的国营电信公司?

为什么我们要开赌场,制造那么多没有“尊严”的工作,和无可预知的社会问题?

钱,不是不能赚,不过要凭着良心赚。

这个大选,我们是投hardware 还是 heartware?

我其实宁愿住在有人情的陋巷,也不想住在冷漠的大宅里。

爱国,不等于爱党。

威逼利诱,只会适得其反。

我是新加人,我爱新加坡。

Monday, April 25, 2011

票投给谁?

大选的讨论被各媒体搞得沸沸扬扬,投票日也即将来临,

第一次投票的我们,怎么判断应该把票投给谁呢?

几天前还因为投票的原则和阿姨起了一点小争论,但无伤大雅。

我也希望国会里有更加多元化的声音,尤其能有反对党的一些乘员承担制衡、监督政府的作用。

但我愿意看到的并不是为了反而反的反对党。

成熟的反对党会提出比较理智、有建设性的改革比如:

降低第租屋的价格,以较好地让第一次购买的人能够承当这笔庞大开销。

由于阿姨即将结婚组织家庭,现有的房子必须卖掉,

我妈去年就买了一间新屋,全部的积蓄都砸了下去。

一踏出社会工作就必须承担房屋贷款,所以这个课题与我相关,我觉得很重要。

再说,周围的一些朋友也可能在近几年内结婚,应该也会关注房屋价格问题。

我还记得在求学的时候,爸爸告诉我他那四方式租屋单位一个月的贷款是$1500,

以后我出来工作就要帮忙承担。

那时我郁闷了好长一阵子。

当时爸爸一个月的平均收入大约$3500,将近一半的薪水就砸在贷款。

这样庞大的负担,一个家庭里,怎么能容得下家庭主妇?

所以这样的建议我欢迎,而且长远来看,人民的负担能够轻一点。

这样的反对党我欢迎,他们知道自己的职责和本分,

而且有时还具有“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幽默。

“还不会走,不要学飞。”

哈哈。。。 团队里还有财经顾问,给人的整体印象是个成熟、负责任的反对党。

我对阿姨说,因为我在马林百列,所以我会投给另一方。她认为我违背了原则,不是明明说好要国会有多点声音吗?

声音要多元,可是多元不可以没素质比如:

大选2011 傅海燕质疑民主党 是否了解居民需求

没有在那个基层服务过的 XX 党:

“回应早前傅海燕对民主党提出的质疑,民主党候选人文森·维基新雅博士反驳:“我们是新加坡人,所以新加坡人关心的问题就是我们所关心的。或许傅海燕常在基层活动,但是她是否能有效地帮助居民,并解决居民所关心的问题?

  文森指出,这里任何一位居民都会说,他们仍然付不起医药费、住房以及交通费。虽然傅海燕很了解这一带,但是她并没有解决一些民生问题,例如调低医疗费用、停车费用等。相反,民主党提出的十大承诺就是为了更好地帮助新加坡人。”

这种时候没有钱、没有权,没有手腕,你能做出什么狗屁承诺呢?

哈哈哈。。。而且完全没有任何建议,只有批评,还批评得那么没有说服力。

我也是新加坡人,我明天可以去任何一区竞选了!

新加坡的反对党确实理念不同,素质悬殊。

若只为了有不同的声音便草率地把票投给任何一个反对党,

和那些为了反而反的反对党有什么差别?

所以在投票时,当然要斟酌到底要让怎样的不同声音进入国会。

那不违背原则,反而是更负责任地坚守原则。





Friday, April 22, 2011

The little distractants

With the GE drawing near, conversations with friends and family start getting a little politically charged.

I was initially dubious of the NSP youth candidate, until I chanced upon the full interview link from llb's fb page:


I am impressed. At least by her media persona.

She tackles some of the most tricky questions with poise and somehow convinces that she bears maturity well beyond her age.

When asked about her comparison with Tin Pei Ling, she draws the audiences back to the more pressing issues involved in the election rather that hounding on distracting elements. Ditto to that!

Still, she stands on an easier ground than her counterpart, no?

She stands for the opposition, which means it's her job to be politically INcorrect.

And Tin Pei Ling's position is much tricker, she had to be ambiguous. Her downfall being her inability to portray that ambiguity firmly.

And perhaps, Nicole Seah's had a flair of facing the media, afterall, she was a new media major, and her academic exposure would have indirectly prepped her on the dos and don'ts, no?

All that said, Nicole convinces. I love her firm persona and her idealized fights against injustices. And sure, it added alternative voices, challenging the status quo.

However what mattered ultimately, is not merely constructive criticism.

Oppositions might want to look beyond criticism, into viable solutions that propels.


Thursday, April 21, 2011

一个很奇怪的梦

昨晚梦见。。。

在升旗礼时,突然遭遇地震。

是,新加坡。

好像末世一般,我紧闭双言,努力尝试保持平衡,祷告着 。

学校的隔壁就是一座教堂。

随着那一声“Amen",地震停了。

醒过来候,回想起佛洛依德关于梦的理论,

尝试看这梦到底是前一天什么样的潜意识活动造成的。。。

地震—— 日本大地震

恐慌、没定点、末世感 、焦虑—— 那应该是读了西西〈 浮城 异志〉 造成的。

新加坡?—— 看了那篇散文,觉得新加坡的经历也实在和香港有太多的相似之处。

无论是在物质层面上,还是 精神层面上。

这梦,也太奇怪了。


Friday, April 08, 2011

泪人。累人

这一则,待写太久了。

这个学期,泪水综合起来,可以泡杯茶了。

感动的、辛酸的、烦躁的、畏惧的、疲惫的。

就是没有欣慰的、没有高兴的。

是很累人。

我记得《内衣格》有句台词,

反讽人民被政府照顾得太过周全,结果麻木了。

“没有感觉就是最奇妙的感觉。”

我反而觉得没有感觉是最恐怖的感觉。

交上了论文,我竟然没有感觉,甚至不愿意再多看一眼。

以前的论文,我还会很自恋地回味,读了又读,不知道多少遍;

沾沾自喜不懂多少回。

这次,好累人。

还好生命中还有贵人。

你让我哭泣流涕不知道多少次。

甚至在我和朋友聊起你的时候,

都会感动得忍不住流泪。

我乱写,你却那么认真一字一句地读。

在特刊室里看着你的论文,

我羞愧难当,

怎么青出于蓝?

还是那般无力感。

可因为还有你在,

才没被这个无止尽的黑洞

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