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ne 07, 2011

老爸

我记得珮文曾经告诉过我,女儿是老爸前世的情人。

我当时还在想:

那我前世应该是瞎了眼,碰到烂情人。

朋友买书给她老爸时,

我还讶异地问:“你的老爸看书的哦。”

心里的潜台词是,我的老爸只会赌球。

朋友的老爸跟我们谈哲学、历史的时候,

心里尽在想,如果老爸也那么博学就好。

然,后来才发现,原来自己从来没怎么注意老爸的优点。

他,竟然懂的政治比我多很多,

常在回家的途中,我们俩在车子里争辩不休。

他,竟然可以满腔的热情讨论政治,没完没了。

他虽然不看书、虽然未必很懂历史,

虽然有实在太多数不清的缺点,

但还是散发着自己独特的魅力。

有时候,我开始相信,

女儿也许真是老爸前世的情人。

Wednesday, May 25, 2011

闲愁

发愁时,一些个歌能够很好的

抚慰灵魂。

用蔡康永的话,就叫做“为灵魂按摩”。

Olivia Ong 的音色,就有这般魔力。

Moon River


Someone out there

Sometimes when we touch:


Tuesday, May 24, 2011

送礼

囧。

送什么礼物就得看是送什么人。

那人和你是什么样的关系。

那人喜欢什么。

那人的年龄和辈分。

还有你的礼物会不会无形中变成受礼者的包袱。

好囧。

最近送了一些礼物。

虽然各个都是自己的心意,但有些选择得当,有些却不合时宜。

今天送了老爸一个iphone case 和一个黑皮钱包。

他很喜欢。:)

昨天送了教授一个“企鹅”风筝。

送了后其实真的很后悔。

囧。

如果是送一本书或一张戏票,

感觉还比较体面,也比较合时宜。

送的时候其实心是在想,

除了书本,生活其实还有许多东西是值得停下脚步翻一翻的呀。

总之好囧。

下次不管谁,

就送书本或戏票好了。

家里竟然堆积了很多原本想送出去

却迟迟没有送出去的礼物。

担心会造成对方的误会,

或是无形的压力。

其实我送礼的原则,

是希望礼物有意义,花心思

但是不能太贵重,

因为不希望对方觉得有“回礼”的压力,

或以为与我的友谊是某种金钱交易,

否则就违背了送礼的意义。

所以现在家里仍然堆积了

许多礼物。

下次真得记得,

送礼,要送对方一点回忆。

最好,

是一次难忘的体验。

一本书,一部剧,一盒自制饼干,一个微笑。

其实最有意义的是,

伴随那份礼物的一段文字。:)

Sunday, May 22, 2011

《红蜻蜓》

红蜻蜓
词:长郑刚
曲:李子恒  
我们都已经长大 
好多梦正在飞
就像童年看到的 
红色的蜻蜓  
我们都已经长大 
好多梦还要飞 
就像现在心目中 
红色的蜻蜓  
飞呀飞呀 
看那红色蜻蜓飞在蓝色天空
游戏在风中不断追逐他的梦 
天空是永恒的家 
大地就是他的王国 
飞翔是生活  
我们的童年也像追逐成长吹来的风 
轻轻地吹着梦想慢慢地升空
红色的蜻蜓是我小时侯的小小英雄 
多希望有一天能和它一起飞  
当烦恼愈来愈多 
玻璃弹珠愈来愈少 
我知道我已慢慢地长大了 
红色的蜻蜓曾几何时 
也在我岁月慢慢不见了  
我们都已经长大 
好多梦正在飞 
就像童年看到的 红色的蜻蜓  
我们都已经长大 
好多梦还要飞 
就像现在心目中 
红色的蜻蜓

Sunday, May 15, 2011

我们的MM

我们从来不给他亲切的昵称。

他,不像温家宝和胡锦涛,人民不叫他公公或爷爷。

我们只叫他LKY。

他有个令人畏惧的形象。

老一辈怕他,尊敬他。

年轻一辈骂他,觉得他高傲自大,目中无人。

可是没有人“爱戴”他。

他比毛主席更有魅力,可我们不说

“爹亲娘亲没有李爷爷亲”。

他给了我们一个国,其实他也想给我们一个家。

可是他日夜操心我们太脆弱,

他用他自己的方式去爱我们,

换来的却是我们的反感。

因为他给了我们最实际的生存需求,

却剥夺了我们最崇高的精神理想。

没有意识形态(精神)支撑的国家,是不会长久的。

他教会我们怎么变得务实,什么都要往利益、往远处着想,

所以我们务实,

我们任意毁约、

我们移民、

如果国难临头我们最务实的直觉反应就是逃。

这些都是他没有看到的,他只顾着用他的方式爱我们。

他只希望他塑造的我们能够满足他的虚荣心。

他是不是真的爱我们多过他爱自己?

还是通过爱我们来爱自己?

或者他因为爱自己而希望用我们来象征他的自尊?

不管怎样,他爱新加坡。

其实新加坡也爱他,可是更多人是怕他。

他,很华人。

拿着一支藤鞭,

他恐吓我们,

他一边告诉我们他是为我们好,

然后一边狠狠地抽打下去。

他不懂怎么爱我们。

因为我们是一群叛逆的青年。

我们已经不是无法反抗的孩子。

我们的父母可能是,我们不是。

慢慢地,他发现那条藤鞭没有用,

因为他越是想把我们留在身边,

我们越是赌气,离家出走。

我们相信外边的世界更璀璨。

我们知道外边的天际更辽阔。

他手里拿的那支藤鞭,

实实在在是往自己心里抽。

他以为,

我们不再爱他,

他以为,

我们不知道他爱我们。

他放下,我的心,不是充满畏惧。

而是充满遗憾和无奈。

我每次看到他拿着那藤鞭的样,

我每次看到他那双擦得光亮的皮鞋。

我都觉得干嘛那么神气,没有你,我真的不会饿死。

而确实,没有他,我们真的不会饿死。

可是有一晚,

当他,和大家,都睡着的时候。

我偷偷穿上他的鞋,

那双擦得黑亮的皮鞋,

我以为我穿起来也会看起来很神气。

我穿了确实看起来很神气。

可是,

那双鞋竟然重得让我寸步难移。

他的藤鞭,没有想象中的轻。

我才知道,

你要像他那样爱新加坡,

你就必须在政治斗争中牺牲掉你的工作伙伴,让别人痛骂。

你就必须面对巨大的挑战,扛起那

不管多顽强的铁人,也会忍不住在全国人民前落泪的

非比寻常的责任。

你就必须在失去你的挚爱后还日夜操心会不会失去你的孩子。

你就必须被人唾骂还很不以为然。

你就必须时时提防,时时都用强硬的手腕镇压。

这双鞋,

我们说,旧了,太老气,不适合这个时代,

要扔了。

现在市面上有太多太多更好的。

不,我们不要你这双鞋了。

他的这双皮鞋擦得黑亮的皮鞋,

他可能认为,怎么可能说扔就扔?

他穿这双鞋打过好多硬仗,

谁知道还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

鞋太重,情感太多,爱太浓。

可是,他知道,让我们这群造反的青年,继续成长,

他只能选择,

扔掉藤鞭,扔掉皮鞋。

期盼着当我们更加成熟以后,

在某一天还会记得,

新加坡曾经有这么一个,

为他的孩子牵肠挂肚的

李公公。

Monday, May 02, 2011

我是新加坡人,我爱新加坡。

最进执政党直直说,反对党一直在打储备金的注意。

会危害到人民和国家的利益。

如果想想,纳税者的钱,好像经常被那些白衣雷公任意的挥霍,不是吗?

淡马锡控股亏的巨额,是谁填补的?

青澳多出的两倍预算,是谁补上了?

部长高额的薪金,谁在付?

苏州工业园,我们损失了多少,钱从哪里来?

为什么国营的企业似乎都被某一群人垄断?

如果撇开这些没有人出来好好交待的失误;撇开从未被公开的巨额储备,

我看到的是另我这个新加坡公民非常失望的道德指标。

没有限度的经济发展。

为什么我们要卖军火给压制人民的缅甸政府?

为什么新电信要收购别人的国营电信公司?

为什么我们要开赌场,制造那么多没有“尊严”的工作,和无可预知的社会问题?

钱,不是不能赚,不过要凭着良心赚。

这个大选,我们是投hardware 还是 heartware?

我其实宁愿住在有人情的陋巷,也不想住在冷漠的大宅里。

爱国,不等于爱党。

威逼利诱,只会适得其反。

我是新加人,我爱新加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