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上这片失修的土地。
刚刚看到傅朗老师关于写作的文章,一时兴起,所以在地铁上开始用拇指打下自己的思绪。
周边朋友同事时不时谈到自己教书面临的无奈和无力感。
谈教师和教育似乎常常听到带有负能量的话。
教书能够持久吗?热忱能够不息吗?制度能够改善吗?
当然热忱不一定能恒久,制度也许丑恶不堪,但哪个行业没有苦头和让人不满的地方?
所以呀,沮丧的时候老是记起Cherylene的良言:
"有些事不能单靠热忱,唯有冷静不会一再失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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