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March 06, 2010

雨夹雪的午后。

寒冷的天气我在房里终于把一直想看的《亲爱的安德烈》给看完了。

前阵子也看了冯小刚的《非诚勿扰》。

昨天和和雨晴以及刚认识的李天、sakuko一同去逛街。

写这些不是为了记录这几天的行程,或向谁交待自己做了什么,

而是因为这几样事蕴含某些平行碰撞,让我对一些事情有了新的震撼和见解。

先说《非诚勿扰》 好了,

一个幽默风趣的单身汉在网上登了征求对象的启示,与形形色色的女子约会,

最后还是恋上了女主角。她说:“寻找的是一种味道。”

臭味相投?

这让我联想到了交友。

我和雨晴都在感叹,

长大后,偶然遇见的人,许多时候都理所当然地认为以后不会再联络,

久而久之,和陌生人谈天,你连他叫什么名字都懒得问了。

然后我们两都立志一定要交到可以经营和维系的友谊。

可是呀,偶然的相遇,要在必然的情境下才能开花结果吧?

那又让我联想到emilie 说的“Friends of circumstance”

如果不是因为交流这个必然强迫我们相依为命的情境,

难道我会和雨晴成为朋友吗?

那友谊的本质如何在短期内得到升华呢?

当然“臭味相投”志同道合很重要。

不过我的经历是在志同道合的前提下,

还要坦荡荡赤裸裸地在将自己的疮疤露给对方看。

最脆弱的一面与对方分享。

而且,势力的人可能还会说,那必须是两方面的交易,

我告诉你我天大的秘密,你不能不告诉我你的秘密。

回到《非诚勿扰》吧,两者“一见钟情”、情投意合,在某个程度上,

是因为彼此都将自己深处隐藏的疮疤赤裸裸地展示出来了吧。

听雨晴常常提起家人的事,家人又每天都与她通电,

一直羡慕她有如此疼爱她的家人。

昨天她的一句:“其实我的家人已经离婚的。”

我愣住了。

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或者有勇气把伤疤揭示给陌生人。

哈哈,我们的友谊会不会照推理那样升华呢?

那就有待揭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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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呢,就是关于“归属感”、“国籍” 的概念。

安德烈是德国人,龙应台又是华人、台湾人。

有趣的是,雨晴是在香港出生,三岁就到新加坡,拿的是新加坡护照,

几乎每年都回香港探亲。

李天是西安人,11岁移民新加坡,现在是新加坡公民。

外表是中国人,谈吐和中英参杂式的singlish 简直像足了新加坡学生。

她的语音变换自如,可以随意在“新加坡人” 和”中国人”中穿梭。

哈。

于是我就问雨晴和李天,到底是对中国还是新加坡更有归属感,

两人都答不上来。

既不想“得罪”我这个纯新加坡人,又不想违背自己的良心给我一个政治准确的答案。

结果是“两国都有各自的好。”轻描淡写地带过。

然后我又觉得自己的问题太没趣了!

怎么以那么一种“国民教育家”的高姿态去期待别人衷于某国或者爱某个地方多一些。

《安德烈》中,龙应台说,

希望在安德烈的心中种下可以让他扎根的“某一个小镇,在他开始漂泊之前。”

然后我再回来看看这个归属感的问题。

想到去台湾之前向雅淳打听旅游情报(她在那里交流了一学期),

我诧异于她不假思索的叙述:“我们那里有。。。”

台湾什么时候变成了你家?!我的心里默念道。

香港人,移民新加坡,到台湾留学。

在那一霎,台湾竟是她有归属感的地方。

因此,我认为,国籍、国界对讨论“归属感”这个个体情感问题没有太大意义。

归属感取决于“回忆”还有制造那些回忆的社会、人文、情境、朋友等等等。

这些也许在某程度上牵涉国家整体,

但在更大的程度上是由个人的际遇所定夺的。

“心中的小镇”有时候经过时间的推移,会产生变化。

有时候因为交谈的对象而产生变化。

有时候因为当下的际遇产生变化。

在中国,

我对新加坡的行政更有归属感;

对台湾的人文、服务态度更有归属感;

对香港的食物更有归属感。

哈哈。。。

不知道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饶恕我雪夹雨的午后在这里闲话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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