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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March 07, 2010

一杯茶、一部戏、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

这三元素恰恰勾勒出杭州闲逸生活的状态,

只差在湖边高谈阔论;在小舟上吟诗作对。

正在新加坡的朋友们,勿欣羡!

我非闲人也,只乃噩梦尚未开始尔已!

哈哈哈。。。

和雨晴还相当投机的,

喜欢的电影电视竟然差不多。

《霸王别姬》、《宋家皇朝》、《建国大业》、《金枝玉孽》

平律相似相通,

难得。

昨晚看的是《叶问》,

从那里展开被熟男魅力倾倒的话题。

像〈锦衣卫〉里的甄子丹、好莱坞电影里的Richard Gere、《金枝玉孽》里的林保怡、《冲上云霄》里的吴振宇。

的确,“认真做事的男人最有魅力”。。。

其实我觉得还必须有才华。

哎呀,撤远了。

当然我们的言论不止于男人这般“肤浅”内容。

《叶问》似乎就是遵从一个很典型的武功片模式。

看〈李小龙〉、〈霍元甲〉、也许甚至〈黄飞鸿〉

都不难发现制片者大刀阔斧卖弄爱国情操。

而且还常常落入将主角英雄化和君子化的俗套,

然后喜欢用乱世为背景,

讲述的多半是“真人真事”

反抗的对象不外是日本人。

不屈辱的、精神胜利的一定是中国人。

“演员大多是香港人耶,不过这个戏应该是中国导的吧?”

那会不会也是当下中国人的心态呢?

我们什么都没有,

不过我们有风度。

也许那就是美化、浪漫化历史的途径。

重编的叙述角度,中国人必须是精神胜利者。

敌人是面向外界,而非自身的。

这种叙述是否忠于史实?

制片者应该会说,

只要选择性制造观众想看到的和国家希望观众能看到的,

赚钱就好。

还是庆幸有那杯茶、那部戏、那位志同道合、

不觉得我问讨论的话题冗长乏味无趣的朋友。

甄子丹真的是有魅力到~~~~

Saturday, March 06, 2010

雨夹雪的午后。

寒冷的天气我在房里终于把一直想看的《亲爱的安德烈》给看完了。

前阵子也看了冯小刚的《非诚勿扰》。

昨天和和雨晴以及刚认识的李天、sakuko一同去逛街。

写这些不是为了记录这几天的行程,或向谁交待自己做了什么,

而是因为这几样事蕴含某些平行碰撞,让我对一些事情有了新的震撼和见解。

先说《非诚勿扰》 好了,

一个幽默风趣的单身汉在网上登了征求对象的启示,与形形色色的女子约会,

最后还是恋上了女主角。她说:“寻找的是一种味道。”

臭味相投?

这让我联想到了交友。

我和雨晴都在感叹,

长大后,偶然遇见的人,许多时候都理所当然地认为以后不会再联络,

久而久之,和陌生人谈天,你连他叫什么名字都懒得问了。

然后我们两都立志一定要交到可以经营和维系的友谊。

可是呀,偶然的相遇,要在必然的情境下才能开花结果吧?

那又让我联想到emilie 说的“Friends of circumstance”

如果不是因为交流这个必然强迫我们相依为命的情境,

难道我会和雨晴成为朋友吗?

那友谊的本质如何在短期内得到升华呢?

当然“臭味相投”志同道合很重要。

不过我的经历是在志同道合的前提下,

还要坦荡荡赤裸裸地在将自己的疮疤露给对方看。

最脆弱的一面与对方分享。

而且,势力的人可能还会说,那必须是两方面的交易,

我告诉你我天大的秘密,你不能不告诉我你的秘密。

回到《非诚勿扰》吧,两者“一见钟情”、情投意合,在某个程度上,

是因为彼此都将自己深处隐藏的疮疤赤裸裸地展示出来了吧。

听雨晴常常提起家人的事,家人又每天都与她通电,

一直羡慕她有如此疼爱她的家人。

昨天她的一句:“其实我的家人已经离婚的。”

我愣住了。

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或者有勇气把伤疤揭示给陌生人。

哈哈,我们的友谊会不会照推理那样升华呢?

那就有待揭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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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呢,就是关于“归属感”、“国籍” 的概念。

安德烈是德国人,龙应台又是华人、台湾人。

有趣的是,雨晴是在香港出生,三岁就到新加坡,拿的是新加坡护照,

几乎每年都回香港探亲。

李天是西安人,11岁移民新加坡,现在是新加坡公民。

外表是中国人,谈吐和中英参杂式的singlish 简直像足了新加坡学生。

她的语音变换自如,可以随意在“新加坡人” 和”中国人”中穿梭。

哈。

于是我就问雨晴和李天,到底是对中国还是新加坡更有归属感,

两人都答不上来。

既不想“得罪”我这个纯新加坡人,又不想违背自己的良心给我一个政治准确的答案。

结果是“两国都有各自的好。”轻描淡写地带过。

然后我又觉得自己的问题太没趣了!

怎么以那么一种“国民教育家”的高姿态去期待别人衷于某国或者爱某个地方多一些。

《安德烈》中,龙应台说,

希望在安德烈的心中种下可以让他扎根的“某一个小镇,在他开始漂泊之前。”

然后我再回来看看这个归属感的问题。

想到去台湾之前向雅淳打听旅游情报(她在那里交流了一学期),

我诧异于她不假思索的叙述:“我们那里有。。。”

台湾什么时候变成了你家?!我的心里默念道。

香港人,移民新加坡,到台湾留学。

在那一霎,台湾竟是她有归属感的地方。

因此,我认为,国籍、国界对讨论“归属感”这个个体情感问题没有太大意义。

归属感取决于“回忆”还有制造那些回忆的社会、人文、情境、朋友等等等。

这些也许在某程度上牵涉国家整体,

但在更大的程度上是由个人的际遇所定夺的。

“心中的小镇”有时候经过时间的推移,会产生变化。

有时候因为交谈的对象而产生变化。

有时候因为当下的际遇产生变化。

在中国,

我对新加坡的行政更有归属感;

对台湾的人文、服务态度更有归属感;

对香港的食物更有归属感。

哈哈。。。

不知道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饶恕我雪夹雨的午后在这里闲话家常。

Thursday, March 04, 2010

记记流水账

开始的彷徨已经 渐渐消失。

上了一星期的课后,感觉好像还不错,生活也渐渐地找回了规律和节奏。

学习为主业,旅游为副业,不可本末倒置呀。

选修的课,好像大家上课都不怎么认真,而且课堂上有好多的理科生。

可能浙江大学的强项是理科而非文科。

这样的现象似乎有些矛盾,杭州作为文学古都、文人的摇篮,文学在这里大学却被冷漠了?

不管怎样,自己学习好最重要, 保持节奏,到了大四才不至于应付不来。

今天花了好一阵子摸清校园。

仅仅一个校区内就有4 家书店,而且书本可是超无敌便宜。

若要复印整本书,我看都比书的原价贵!

所以非常享受不用花上几天窝在复印室复印读物的日子~

篮广峰,《小团圆》这里才不到6新币~ 龙应台的书才不到8新币,

新加坡买一本,这里可以买3本。

哈哈哈。。。而且这里还有二手书局,书本都半价呢!

在这里,我可以当个逍遥的读者。

对了,不要托我买书,若我爽的话,回去再把我的教材送给你。:P

Wednesday, March 03, 2010

我在杭州五大新鲜事

1)阴雨天。

杭州,每天一个阴雨天,让人只想窝在宿舍里,听听歌、看看书、上上网。

这里每天都要看老天过活。

现在我才知道为什么有四季的国家那么注重打扮。

在这里基本上春、秋、冬你都不可能穿件短裤,套件T –shirt, 穿双托鞋就出门,除非你不怕走出去的第一秒就变成雪人。

阴雨天特别冷。想象下雨、刮风、冷空气,

那不是刺骨的冷,但绝对是让你披上了三件厚衣服,一件羽绒还会直发抖,肌肉发麻,牙齿打颤的冷。

阴冷。

让人不想出门,甚至没有勇气将手掌伸出口袋的阴雨天。

2)中国,好人也不少。

也许因为固执己见以及以往一些不很愉快的事件,再加上很多人的渲染,对当地人有种潜在的戒备。

李老师一再问我,有没有交到中国朋友,认识老师?

哈哈哈。。。每堂都是讲堂课,一班就是百多人。我该如何启齿与旁边的陌生人打招呼?

不过,还是认识了不少友善的陌生人。

比如,在校车站冷得发抖,有同学竟然借我握握她的热水壶取暖;

比如,指引我路的很多个陌生同学;

比如,向咖啡馆的服务生问路,她将明确的公车讯息告诉我们,还留了姓名电话给我们以防迷路。

再比如,学校食堂不能用现金付款,同学愿意借我他的卡刷。(不过当然不是免费刷啦!)

所以文化差异虽然让人无法忍受一些事(如:公车推挤、讲话大声、随地吐痰、行政冗长)

但这些也许是发展中大国、人口密度庞大、习惯迥异造成的,

人的本质还是善良的,我愿意如此相信。

3)旅游,不要跟团

虽然包车便利,价钱实惠,讲解深入,但基本就是在赶鸭子,连驻足拍照的时间都不多。

那天到周庄,还把我们带都有的没有的店,推销杭白菊、还有到什么寺庙的,过后什么看老师“解签”的,明明就什么都没解然后又被推到后面什么建议买油灯啦、烛台啦,一只就是百多人民币。

神经病!简直是光天化日打抢嘛!

以后再也不跟团,最多自己多做点功课。

4)治安还不错

达公车,的士都挺安全的,没有被拐骗!而且都是按表计算,也不回乱乱绕。

5)上馆子,超便宜!

和雨晴两人到餐馆吃饭,点了四道菜(鱼,肉、虾、羹、菜),足够四个人的分量!一人不到十元新币。

餐馆耶,就好象翡翠那样的餐馆。

食物方面,还是相当油腻,就不知道为何这里的女生都那么苗条。

6)中国货和中国人的矛盾——三件事的联系

那天在超市(家乐福)不小心弄破的一个塑料盘,原想把它买下。

结帐时,我解释说我弄破了,

售货员说我可以不要,没有记账。

前几天下雨,我开伞,伞是坏了的!

第一闪过的念头:中国获没有信义保证!无奈又狼狈。

和雨晴添购日用品时,她向我解释说,

中国进口货比新加坡贵,因为政府为保障国货的需求而对进口货大量抽税。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中国牛奶就算再让人不放心,需求还是有保证。

牛奶架上摆的全部都是中国鲜奶,即使对昂贵的进口货有需求,也很少能接触到。

家乐福都是这般,何况在其他超市。

这三件事的联系,我觉得是

很多时候中国人自己也活在这样的无奈和狼狈,

可是他们往往被别人将中国货=中国人=品质劣联系在一起。

或许大家不应该再笼统地归纳“中国人”、“中国货”,

毕竟这种绝对的笼统划分没有任何实在意义。

中国,太大了。

所以需要常常问:“中国什么人?”,“中国哪里货?”,

对事不对人;对事件源头,不对社会群众。